他是下意识觉着自己应当回那去,一推开门,却径直撞见了燕歧坐在床榻边上。
寝卧内燃着烛火,烧着地龙,一室温暖如春,燕歧散漫地披着寝衣,手臂支在矮案上,撑着头,衣衫领口大咧咧地敞开着,露出了精壮有力的胸膛,随着领口向下散着,能隐约看见一路向下流畅的腹肌线条。
黎安在被晃了眼,看呆了一瞬,吞了吞口水,脚步止住了,往门外缩了缩。
榻边儿放了块矮案,燕歧另一手里正把玩着东西,还有些零碎正放在案上,余光里闪过一抹青绿。
黎安在的目光缓缓挪过去,他看到了案上摆放的东西——
一条细长的白色素布、一柄长剑、一柄软剑、一件青绿色的还坠着银铃的舞衣、一根银色长簪。
这矮案上摆的每一件东西,黎安在都过分眼熟。
黎安在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脑中灵光一闪,顿觉大事不妙,转身就要跑。
“安安。”
燕歧听见门口的响动,略一抬眸,就看到了黎安在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他抬起手,朝着黎安在的方向轻轻抬腕,指尖微勾:“安安,你过来。”
黎安在猛地倒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