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生的漂亮,手指修长匀称,指节并不过分突起,一切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此刻掌心和指腹被汤蛊烫得红了一片,不算烫伤,但因为他白皙的肤色,显得掌心微肿的那一片红色过分鲜明,看得人惊心动魄。
燕歧的眉皱得更深了,他低声道:“抱歉安安,是我不好,我应该提前将汤蛊外围上一层软布绒的。”
说罢,他立刻回头命人去取冷水和冰块,然后半跪在黎安在身前,微微倾身凑过去,细心地为他吹着手掌,缓解烫伤的滚痛。
黎安在低头,刚好能看到燕歧那双凤眸里,神情涌动着,他读懂了这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黎安在觉得受之有愧,他微微一抬头,就看见周围一圈圈比灯火还亮、还要灼人的目光,紧紧盯着这里。
老天。
这么多人看着……救命。
“燕歧,我不疼了,你不用……”黎安在往后缩了缩手,没缩成,被燕歧握着手腕。
黎安在如芒在背。
他立刻甩了甩手,一抖,双手挣脱燕歧的手掌,将胳膊背在身后去,垂着脑袋,低低道:“你快起来,我就是烫了一下,没那么娇气,你一个摄政王跪着像什么话呀,他们全都在看你……”
“我不在乎。”燕歧抬眸执着地看他。
“起来!”黎安在有些急了。
燕歧便立刻听话地站起身。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