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他今天可没想着要杀掉燕歧。
黎安在立刻挺起身板,伸手将汤盅捧出来。
“诶!当心……”
燕歧刚要阻拦,话还没说完,黎安在就已经迅速地双手捧着汤盅,取好银制的汤匙,将其放在桌案上。
“烫……”
“……”
“嘶呼!”
仿佛是迟钝半拍似的,汤盅都落了下,黎安在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手上一片针刺般的烧燎感,他连忙甩了两下手,立刻将手指放到耳垂上。
“嗷,好烫!”声音都发颤了,看不见神情,却只是听着,就知道有多委屈。
可惜,耳垂这会儿因为害羞而充血,也温热,起不到降温的效果。
燕歧:“……”
真是,急什么呢,难不成来自他的注视,要比那眼看还在腾腾冒着热气的汤蛊还要吓人不成?
早知道不逗人了。
燕歧立刻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握住黎安在的手腕,微微蹙起眉心:“来,手给我看看。”
黎安在乖乖向双手放下,掌心向上,摊开五指,将手心递给燕歧看。
黎安在的双手并不算是细腻柔若无骨的那一类型,毕竟自小习武,练剑,左手无名指下部偏右的部位、以及拇指下面的肌腱,都覆盖有一层薄薄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