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歧平静地注视他:“……好。”
但他的心里却并不平静,他如饥似渴地注视着黎安在,几乎将目光凝为实质,化作手掌,想要一寸一寸抚摸过黎安在身体的每一处。
怎么能这么听话……这么心软……这么乖……这么可爱,甚至……这么好骗。
如果不是这些年他时刻盯着,吩咐郑长柏将人照顾好了,那如此纯粹无暇的少年,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觊觎,骗走,扒拉到自己的地盘去。
和燕歧纷飞的思绪不同,黎安在心里什么杂念都没有。
他既然下定决心,便说干就干,他开始回忆上次在冰水浴中学习到的技能。
燕歧当时是怎么教他的来着?
黎安在张开五指,复又收拢。
燕歧呼吸猛地一抖,完全没料到黎安在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开始了,凤眸微微睁大,他低头看着黎安在的动作。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黎安在不知道,黎安在只知道这是他眼前亟需完成的课业,他需得认认真真做得漂亮,完成这个课业。
握住,然后呢?
黎安在专注地回忆着,随着回忆,手指反复收拢握紧,或是分开变轻,他尝试着,完成任务而已,这没什么难的。
真正难耐的人是燕歧。
黎安在柔和的力道落在上面,燕歧的身体瞬间绷紧,腹部猛地一缩,几乎瞬间便被一层薄汗覆住,他低头看着黎安在,额角青筋微微起伏,眼珠被浸得漆黑,黑沉沉地望着黎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