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歧对他总是格外宽容——当然,床上除外。
“我不反悔……”但是一码归一码,黎安在低声嗫喏,“就是……能不能过两日再……”
昨夜刚那样,若是再来,他怕以燕歧眼下这种莫名其妙兴奋的架势,估计他明日真要下不来床榻。吃不消,他得缓缓。
燕歧哑然失笑。
黎安在这是将他当成什么了,冬日山林里的饿狼吗?
“好,那便等你准备好再与我说。”燕歧不欲逼迫他。
安全了!
黎安在立刻松了口气,连同语气都轻快起来:“过几日后,你还是主动讨吧。”
若要他准备,他这辈子怕是都没法准备好了。
燕歧静静看了他两秒,这样乖,他忽然想吓唬人。
燕歧微微凑近了,几乎要贴上黎安在的面颊,他拉着黎安在的手,向自己的方向靠近,让黎安在的掌心覆盖住,燕歧故意笑问:“那今日怎么办?你用手帮我?”
“啊?”
刚刚放松下来,却忽然不得已按住了一个即使隔着初冬微厚的布料,也依旧能感觉到硬挺的东西,黎安在瞬间身子都僵住了,他愣愣地张大嘴巴,被燕歧捉住的手一动都不敢动。
“我、不……”黎安在吓得牙齿都在打颤,险些咬到舌头。
燕歧似乎是因为被拒绝而有些苦恼:“可它因为你才这样的,安安不负责任吗?”
黎安在欲哭无泪:“这也怪我……?”
明明是你自己凑上来又亲又啃又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