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在神情专注,他甚至为了面面俱到,凑近了些,仔细观察,鼻息略有个清浅的尾巴,似有若无地扫在上面,和手上有节奏的力道相辅相成,又给燕歧层层加码。
简直要疯了。
……
燕歧手臂上血管突起,他抬起手用力按在额头上,向上一撩,将额前的碎发全部按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燕歧仰着头,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他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黎安在怎么做到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单纯,没心没肺的。
他盯着黎安在,少年总是这样,一旦专注,就几乎会忘却周围的一切,沉浸醲郁,面上的神情坚定极了,早就没了被亲吻得头晕目眩时候的呆呆样子,皮肤下因羞赧而泛红的色泽也消退了。
燕歧用力咬住牙根,总不能他一个人难忍。
他将手掌落在黎安在的后腰上,他知道,黎安在哪处敏感得紧。
果不其然,一用力抱紧黎安在的后腰,手上的动作就忽得一滑,黎安在轻颤着抬起头,眼中带了些许慌乱,如受惊的小鹿。
“燕歧?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让我抱一会儿。”燕歧嗓音低沉沙哑,早就没了平日似冰凌般的薄冷,被火燎得燥热无比。
“哦……”
黎安在放心了,他重新低头开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