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远:“对哦。怎么失败了?”
黎安在说起这个就来气:“我不明白!燕歧为何如此警惕!袖箭被他躲过去了,就连下毒都能被他察觉,甚至在他睡觉的时候动手,他都会睁开眼睛!自入府后,我大概有——四次!我试了四次!都不行!他好难杀!”
“这么难搞?”佘远挠了挠脑袋。
忽然,茶杯的杯底轻轻叩响木桌,柳卓明面色微微疑惑,她探究地看着黎安在:“燕歧,就这般纵容一个刺客么?他竟也不报复,就由着你的行为?”
黎安在忽然闭紧了嘴巴。
燕歧……当然没纵着他。
也不知燕歧是否对自己的感知力和身手太过自负,像是完全不认为自己会失败一般,甚至……甚至用自己的性命,和他达成了一个约定。
那种难以启齿的约定。
柳卓明将黎安在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她本挑着的眉忽然就皱起,略有些带笑的神情收敛起来,忽然有些严肃,她看着黎安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严肃地问:“他做什么了?你有受伤么?”
此话一出,佘远和游叶都放下竹箸,谁都没心思吃饭,毕竟当初看着黎安在嫁给他也实数无奈之举,但他们得知时已经晚了,木已成舟,只能期盼着燕歧是个正常人,就算真的一见钟情看上他们小师弟,循规蹈矩着一步步来,也算不错,但毕竟他们谁都不知燕歧私下的性子,万一真是那种虐待狂,他们三个就算以卵击石,也要杀进摄政王府,将黎安在平安救出火海。
黎安在忽然被三双眼睛死死盯着,心里发毛,他双手按着桌边,往下缩了缩:“没、没受伤。”
柳卓明却没放过他含混不清地说辞,追问:“他做什么?”
做……
黎安在都不敢回忆,这……实在无法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