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在不懂朝廷党争,只是懵懂点头:“哦……”
原来燕歧在朝堂上看着说一不二,早朝想不去就不去了,但其实还面临着这么大的压力。
不知为何,黎安在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
佘远在一旁推了推游叶:“诶,师兄你说,像老匹夫那种用权势强迫良家少男的,是不是死不足惜?”
游叶视线飘忽:“……我不知道。”
“师姐你说呢?”佘远转移目标。
柳卓明又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我说?我说这茶真好喝,一会儿问问店家茶叶从哪家茶肆买的。”、
佘远:“……”
佘远只得将注意力专注放到黎安在身上,问:“小师弟,你忍辱负重潜伏进摄政王府这么久,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其实也没有忍辱负重。
但这句话黎安在只敢在心里想想,他知道说出口就又会被师兄一棒子打死,认为他还在为燕歧说话。
黎安在道:“其实……已经下过手了。”
佘远立刻将眼睛瞪圆了:“下过手了?怎么样,成功没?”
游叶和柳卓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闭了闭眼,抬手扶额:“……”
黎安在一摊手:“若是成功,燕歧不就死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