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么浅浅一想,黎安在就觉得头脑发昏发热,耳根和面颊都羞红了,他又往桌下躲去,声如蚊呐:“没做什么……”
佘远嗓门大,性子也急:“小黎子!大大方方的。”
“呜……”
黎安在整个人像是被温汤滚过一遍似的,整个人都红了,绯红的色泽从皮肤下绵绵地渗出来,在面颊上盛开一朵艳色的桃花,冒着热气儿一般,把他蒸昏了,整个人头晕目眩地躲到了桌子底下,闭着眼睛小声喊,“师兄师姐,求求,别再问了……”
佘远拧着眉:“这有啥的,师兄师姐又不是外人。”
“行了佘远。”柳卓明已经懂了,她打断大大咧咧一根筋的佘远,把黎安在从桌子底下捞了出来,摆到椅子上坐好。
黎安在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乖乖巧巧坐在板凳上,双膝并拢,双手落在大腿上,一副等待挨训的模样。
柳卓明严肃地问:“他强迫你的?”
平时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和师父东扯西扯,满嘴跑银河,但真到了出这事儿的时候,她还是担心小师弟吃亏。
黎安在摇了摇头:“没有。”
柳卓明将眼一眯:“你自愿的?”
“呃……”黎安在认真思索一番,“是……也不是……”
他当然没想要这样,但这是他和燕歧的约定,既然是约定,那便是需要履行的义务,所以也谈不上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