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燕歧挑眉,重新环住黎安在的腰,向前更近了些,“安安将酒洒了呢……”
黎安在都蒙了,震惊于燕歧不要脸的程度,呆愣愣地看着这人下地将酒壶填满。
“这也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燕歧一把抱起来,翻了个身,趴在榻上。
“那只好重新来过了。”
崖柏香立刻被抛之脑后,燕歧接下来的行径让他根本无暇思考。
黎安在气得哑着嗓子破口大骂:“燕歧!你……你混蛋!畜牲!禽兽!不是人!”
师兄教他的,他都用上了!非常有气势!
这下总该……
却听燕歧在他身后轻笑一声:“还有力气呢?那正好,多骂两句,我听着爽得很。”
黎安在:“……”
什、什么人啊……
男人覆了下来,粗砺的大掌掐住他的腰,黎安在的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只剩下颤声的喘息。
“你……慢……啊……”
“燕歧……我不骂了……”
“燕歧……”
酒香弥漫开来,黎安在的喘息声渐渐变了调,他是真怕了,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却被燕歧用不容置喙的力道吻去,尽数堙灭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