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燕歧又将他当作酒盏,不紧不慢地喝空了那坛酒,又似乎还拿他做下酒菜,吮吸啄吻,几乎没放过他身上的任何一处地方,简直比野兽还恐怖,要将他连皮带骨全部吞吃殆尽一般。
黎安在最后昏昏沉沉的意识,是看见了透过格棱窗子,天边渗出来的熹微晨光。
?
天亮了?
燕歧还是人么?
到最后,黎安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累昏过去的,还是被酒气醉晕,还是困得睁不开眼倒头就睡,亦或是被气过去的。
浓烈的酒气渐散,燕歧看着睡梦里还紧紧蹙着眉,将自己缩成一团,似乎仍在不住发抖的黎安在。
燕歧抬手轻轻按揉着黎安在的眉心,将紧促的眉毛抚平,然后把人捞起来,裹在被子里,抱在怀中,向浴池走去,将身上残留的酒渍仔仔细细清洗干净,动作又轻又缓,极尽温柔。
黎安在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
燕歧的动作一顿,见黎安在没被吵醒,才放心地继续清洗。
将人折腾这么久,他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了……
但是……日思夜想的人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他真的忍不住。
好歹安安这次没喊痛,他应该也不算特别凶吧?
这次看不到小鱼吐泡泡,燕歧把黎安在从温水中捞出来,仔细擦干身上的水珠,抱着他去了侧卧。
毕竟主卧的床铺现在已经不能睡人了。
翻身上榻,燕歧将黎安在整个人都搂在怀里,轻轻吻了吻黎安在的额头,才心满意足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