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现在还会疼吗?”
黎安在紧紧闭着眼,听到燕歧的声音,用自己沉浸在一团浆糊中的脑子费力感受了一下。
燕歧准备了很久,很耐心,直到他完全适应,所以这次没有刚刚那种尖锐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撑满的酸胀。
黎安在诚实地摇了摇头。
随着他的动作,坠在眼尾的水雾散开,沾湿睫毛。
燕歧放下心来,贴近他,笑着问:“那,舒服么?”
……什么?
黎安在茫然地眨着眼睛,驱散瞬间又弥漫的水雾。
“我现在这样与你欢爱,你舒服么?”燕歧俯下身子,咬着他的耳垂,缓缓重复了一遍。
黎安在瞬间又开始抖。
他立刻别过头去,用牙咬着下唇,剧烈的羞耻感让他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喘息都变成了纤细的轻哼。
“抖这么厉害?”燕歧微微惊讶,复又失笑,故意道,“听不得这种话?”
黎安在蹙着眉:“燕歧……呜……你……流氓吗……哈啊……!”
尾音忽然变了调。
救命!怎么更用力了?
“流氓?”燕歧的声音蒸腾在帷幔的暖色中,不急不缓,游刃有余。
“安安,那这样呢……还有什么词能形容?”
悉悉索索划过皮肤,衣襟交错,在光影下形成高耸的丘陵与深邃的沟壑,像未知的山谷。
“舒服么?”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