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燕歧蹙着眉,有些自责,“是我方才太急了些。”
这么多年第一次所得偿愿,即使有意克制,仍然太冲动了。
“呜……”
顺着捋了一会儿,终于让黎安在平静下来,燕歧抬手解开束缚在他手腕上的衣带,揉着黎安在有些僵硬的手腕,问:“好些了么?”
黎安在扬起脑袋,声音稳定下来:“好些了。”
燕歧仔仔细细观察过他的神色,见不是勉强,才放心下来。
“好。”燕歧一把将黎安在抱到他的腿上,抬手拖住,另一手去捞一边的药膏,“方才没完,现在继续。”
黎安在呆了呆:“继、继续?”
“嗯。没到最后一步,便是没结束。”
燕歧有些时候温柔得惊人,有些时候却又专断独裁,毫不留情。
“安安难不成是想毁约?”
黎安在下意识摇头:“……没有。”
“别紧张,这次我慢慢的。”
黎安在:“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
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眼尾的绯红还没散去,黎安在重新被仰面放倒在床榻上。
燕歧覆盖下来的影子先触碰到身上,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帷幔内回荡,被无限放大。指尖的温度与光的温度交融,竟暖了起来,分不清边界,无声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