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舒服?”
燕歧捞来一个软枕,垫在黎安在的腰下,掐着腿跟,往上扬了扬。
“这样呢?”
黎安在被欺负得说不出话来,每次试图张开口,都会发出意味不明的喘声。
眼看着燕歧还要更过分,他连忙找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别、别动了……”
燕歧就停下来,故意问他:“那你回答我。”
黎安在真的怕了,他连忙说:“舒、舒服……呜!”
“噢~原来安安喜欢这样的啊。”
救救……
堂堂摄政王,怎么能这么下流!
清甜雅致的篱落荔枝木香要将黎安在整个浸透,穿过皮肤,落在每一处骨血中。
锦衾的纹路在背后变得模糊,凹陷的锁骨盛满一小池光,如安静栖息的蝶,溢出的光影给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温润的釉色。
日渐西斜,帐内的光线暗淡了。
黎安在浑身像是从水中打捞出来的一般,鬓发湿透,粘在额角,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声音哑极了。
燕歧看他这样,就缓缓停了下来。
第一次这样,已经很久了,他不舍得把人弄得太狠。
燕歧撩起帷幔的珠帘,束起长发,又取了根银钗,把黎安在披散的头发簪在脑后,然后把人卷进被子里。
已过了立冬的节气,虽然仍未吹北风,秋意飒飒停留着,但依旧凉,黎安在一身汗,不能忽然见风。
黎安在像个没精打采的狸奴,垂着脑袋,任由他的动作。
显得乖顺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