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在卧在床头,手里捻着半卷合拢的书册,燕歧就在离他两步外的案边,笔杆随着落字而轻移。
竟一时咂么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来。
许是黎安在盯着燕歧的时间太久,让对方有所察觉,燕歧将手中这一卷公文按下摄政王的印章,摞到桌角,侧头抬眸对上黎安在的视线。
“我有这么好看?”燕歧漫不经心地问。
声音似冰凌,冰冰凉凉敲在黎安在的耳边。
“啊、啊?”偷看被发现,实属尴尬,黎安在脸颊微热,他连忙挪开眼,愣愣解释,“我看你工作许久,或许得起来活动一下呢……”
他在尴尬,却没留意到,他移开视线后,燕歧唇角微不可察弯了一下。
“无妨。已习惯如此。”燕歧淡声说,“处理过公务后,会练剑劳逸结合。”
黎安在没接上话,他抿着唇,始终不敢和燕歧对视,总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睛会将他全然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