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卫三愣了一下,摇摇头,“回主子,并无什么味道。”
“你离得那么远,能闻到什么?近些。”燕歧微微皱眉。
卫三为难道:“这……属下不敢冒犯。”
燕歧:“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
卫三瞬间凑到燕歧身边,然后恭恭敬敬低下头,开口:“主子,您常年服药,气息中确实有些苦涩的味道,不过并不明显,但……若是不喜草药的人闻到,可能会觉着比较重,不愿靠近。”
燕歧默了默:“知道了,你退下吧。”
卫三迅速消失。
寂静无声的室内,燕歧手指抵着额角,垂眸盯着眼前安静燃烧的烛火,屋外偶尔传来一声蛐蛐的嗡鸣。
忽地,燕歧站起身,抬腿去了王府的库房。
夜深人静,库房内亮着盏烛灯,燕歧挑挑拣拣,从箱箧内翻找出好多往日从派不上用场的熏香。
他挨个放到鼻尖闻过。
这个不行,带着些草本的味道,估计和草药同源,黎安在可能不喜欢。这个也不行,是茶的味道,闻起来偏苦。这个、这个……
燕歧把除了太行崖柏之外的线香和香粉挑出来,寻了个同源的篱落荔枝木香,思索过后,觉得黎安在可能会喜欢,便将其带走,吩咐下人将他的衣物纷纷挑出晾起,搭在熏衣笼上,将衣服熏染上香气。
他暂且还需要辛苦一阵子,等一切彻底结束,便再不用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