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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黎安在醒来时,比前一日,头脑清爽了不少,也有些胃口。
他喝了些米粥和清淡养胃的小菜,然后安静乖巧地看着刘医师为他把脉。
刘仿说:“禀王爷,王妃身体底子好,已退了热,接下来只需换个方子,驱寒即可,这几日赶上天气转冷,要注意莫让王妃去屋外受风着凉。”
什、什么王妃的,听起来也太怪了,虽说名义上已经结为连理,但他们又毫无感情基础,黎安在还是不太能适应,听到刘医师的话,不禁尴尬地蜷了蜷脚趾,耳根微微发红,低着头一言不发。
燕歧:“好,劳烦刘医师了。”
药从一日三剂变成了一日两剂,虽说还是一样的难喝,但黎安在已觉着如蒙大赦。
每次他慢吞吞不想喝药时,燕歧就站在他身旁,盯着他,一副他再推三阻四就要强来的模样。
黎安在只能硬着头皮捏着鼻子,将药汁往嘴里灌,然后苦着一张脸,抓起乌梅子清口。
就这么喝了三四日,终于等到刘医师说他体内寒气已驱散,要开个调养的方子调理身体时,黎安在立刻抓住机会开口:“请、请问,这个调理身子的药,我能不能不喝……”
“这……”刘仿犹豫一下,转头看向燕歧,征询他的意见,“可以是可以,不会有影响……只不过要彻底恢复,会慢些。”
黎安在一看便知,这医师是燕歧的人。
他是真的不想再受这个苦了,抬手抓住燕歧的衣袍袖角,小心翼翼地扯了扯。
燕歧低下头,看见黎安在试探着抬眸的神情,少年这几日脸色红润了些,睁着一双大眼睛,汪汪地望过来,显得可怜兮兮的:“燕歧……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