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歧:“……?”
燕歧:“………………”
燕歧张了张口,没发出一个音节。
黎安在眨眨眼,单纯又无辜:“不行么?”
“行。”燕歧咬牙切齿,“太刑了。”
“黎安在,我等着你杀。但是现在,你需要休息,将病养好,不然哪有力气端得起剑。”
燕歧盯着他喝了盏温水,熄了烛火。
黎安在脑袋依旧昏昏沉沉,胀痛得难受,生病时,身体疲乏得很,总困倦,需要大量的睡眠来休养生息。
他闭上眼,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又沉沉睡去。
燕歧探了探黎安在额头的温度,还好,只是温热,并没有发高烧。
见黎安在睡得安稳,燕歧起身去了一旁的耳房。
“卫三。”
“属下在。”
卫三抬起头,见燕歧坐在檀木椅上,用指节抵着额头,似乎是有些困惑的样子。
燕歧沉着眉思索片刻,叫卫三上前来:“本王身上的残留的药味很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