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 大夫!”郑长柏焦急地看向刘医师, “我们家安安怎么样?”
刘医师不认识郑长柏, 他先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燕歧,得到允许的眼神后,才拱手说:“王妃前几日染了风寒,突发高热, 施针后病情已不算严重,按时服药便好。”
“老子要剁了燕歧这个畜——嘎?”郑长柏剑都抽了一半,忽然卡住,“风寒?”
刘医师摸不着头脑:“是、是啊。”
郑长柏的气焰一下子被掐灭了,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尖,连忙到床榻边看了看熟睡的黎安在,面上的灼热散去了些,表情也放松下来。
郑长柏回头对上了燕歧凝视他的眼神,有些尴尬地将剑插回剑鞘中,声音瞬间小了下来,底气不足,挠挠头:“那个……那什么,风寒啊……我还以为……”
都怪柳卓明那个丫头,那天说的话给郑长柏吓个半死,回头找了很多相关的画册来看,越看越心惊胆战,思维惯性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闹了出戏。
燕歧淡淡收回视线:“没别的事先回吧,安安需要休息,本王便不送了。”
郑长柏担忧地看了黎安在一眼:“没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燕歧:“有。”
“什么什么?”郑长柏双眼一亮。
燕歧漠然开口:“闭嘴,然后滚出去,就是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