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佘远刚回来就听到小师弟要嫁人,还是要被迫嫁给刺杀对象,一脸怒气,腾地一声拍桌而起,撸起袖子抽剑出鞘,就要往院外冲:“老子今天一定要干死那个混账玩意!敢欺负我们小黎?真当哥几个是死的?”
树下石桌旁,郑长柏一脸苦相,似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低头喝着闷酒,自从知道燕歧已下定决心再无更改可能后,这两日郑长柏心头总是包裹着一层淡淡的堵塞感,丧丧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柳卓明也刚跟佘远一起从京郊执行任务归来,听说这事后,便微微皱着眉,神情极度认真,一口接着一口喝茶,努力思考着什么。
而游叶还在外地。
黎安在眨了眨眼,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似乎所有人都没有阻拦佘远的意思,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眼看着佘远把剑鞘一扔,就要这般拎着长剑冲出门去,只能赶忙站起身,一把拦腰抱住他,艰难往回拖,不让他走。
“师兄!师兄,冷静师兄!”
佘远抹了把脸:“师弟,你最应该愤怒啊!燕歧那狗东西不是明摆着仗势欺人欺辱你吗!”
黎安在拼命拦住他,不能让佘远就这样提剑上街,不仅会吓坏路人不说,而且那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官府:来抓我啊我要去寻仇杀人啦!
“师兄……”黎安在问他,“你和我比试武艺,大概几成胜算?”
佘远闻言停下脚步:“咱俩五五开吧,怎么了?”
“那个……”黎安在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懊恼地小声呐呐,“我打不过燕歧……”
佘远:“……啊!靠!忘记那混账曾从行伍中一口气升上去的,应该真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