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歧淡淡抬眸:“本王什么时候说请你们去了?”
朝臣们:“?”
“那这婚书和请柬……?”
“给你们拿着欣赏。”燕歧自顾自发着,语气一如既往般,是淡漠的锐利,“洞房花烛夜,闲杂人等别来误事。”
朝臣们:“……”
不是,他有病吧?
——
“什么——?!”
而此时的枕水楼后院儿,爆发出一道尖锐的爆鸣声,声响如日中天,冲破丹桂的枝头,惊落簌簌金瓣与暗香。
黎安在坐在石桌旁,事已至此,今日便不用再去监视燕歧的行踪,黎安在没穿往日简朴的黑衣,而是穿着一身千山翠色的半甲窄袖衣袍,长发用红绳高束,而衣襟刺绣中淡雅的青绿衬得少年肤色白皙,双目更明亮,白色半挂蓬松实心煤球趴在他的腿上睡懒觉。
黎安在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过煤球的脊背,忽然被这么大声吓了一跳,茫然抬头,呆毛一抖,赤金色的桂花瓣落在头顶。
煤球被惊醒,咪呜一声跳下黎安在的大腿。
“诶……煤球……”
黎安在没抓住它,就听见佘远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