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好事儿?下工后叫我!”
而一些高官显贵的深宅大院儿里,则充斥了各种惊疑不定的猜忌和嘲讽。
“呵,摄政王此举, 与自掘坟墓无甚二致, 他是在朝中势大, 然而不与其他朝臣结为姻亲,只一意孤行,寻个没有势力的普通人家,那他家子孙可在朝堂上走不长远。”
“老爷, 那舞姬真的是普通的舞姬?”
“嗯。我已差人查过了,没家世没背景,那燕歧就是情迷心窍色欲熏心,耽溺于情爱无法自拔!”
相国府内,谷汉章满脸愁容,看着在院子里荡秋千无忧无虑的女儿,叹了口气,走上前头。
“乖囡囡啊,爹是绝对不可能让你嫁给燕歧做小的。”
十五岁的少女疑惑地皱眉:“我为什么要嫁他,我又不喜欢他。”
谷汉章懵了:“诶……囡囡你前两日不是还跟爹说……”
“喔……”少女反应过来,随意挥挥手,自然而然地说,“那是前段时间话本子时兴他那一挂有权有势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能洁身自好,当然是梦中情人……嗨呀,如今不兴那个啦,最近书肆畅销的,是那种文质彬彬温柔多病的含泪眼,会跟你说小生叨扰姑娘良久~对了爹,你能不能给我找个这种书生来?”
“……”谷汉章,“……啊?”
话本子文学给年过半百的小老头造成了深刻且具有毁灭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