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在毫不犹豫地点头,冷静地说:“我选第二个。”
郑长柏痛苦地捂住脑袋。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燕歧满意地松开手,眉宇间染上一丝笑意,声线柔和如同冰雪消融,完全不复方才的生硬冷冽:“好,三日后婚礼,夫人记得等我。”
黎安在垂眸,闷声说:“知道了。”
郑长柏一把将手掌拍在眼睛上。
这事儿算是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你师父一会儿商榷婚事流程。”燕歧没忍住,将手掌落在黎安在头顶,轻轻揉了揉。
黎安在无动于衷,甚至没意识到燕歧的动作,现在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转身,失魂落魄地走了,还没忘记礼节,走之前将房门关上。
屋内,燕歧的视线依旧落在门板上,唇角是落不下去的弧度,心情很好,他重新拾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这回连这种糟心的苦涩绿茶都毫无障碍地咽了下去,丝毫没有任何不悦的挑剔神情。
“你满意了。”郑长柏沉沉说。
燕歧:“自然。”
郑长柏无可奈何,一把坐回椅子上:“你这是在骗他。”
燕歧微微垂眸:“是,但本王这也是在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