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歧,算我求你,就算你不将我们放在眼里,黎将军也可以不在意,但你总得考虑安安的感受……”
燕歧眉心轻轻一凝,眼神有一瞬间的波动,坚不可摧的决定出现了一丝裂痕。
燕歧没有立刻开口,郑长柏也直直地跪在那一动不动,两个人一时之间僵持住。
就在这时,忽然,屋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瞬,郑长柏的屋门被猛地推开。
黎安在气喘吁吁地撑着大腿,声音害怕又委屈:“师父,我好像闯祸了……”
说完,黎安在抬起头,看到屋内景象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燕歧?!
他怎么这么快就追到楼里了!
屋内,燕歧面对着门负手而立,而他师父正背对着他,跪在燕歧身前,似乎在垂头乞求着什么。
心唰地一下沉入谷底,血液循环不通,四肢冰凉又僵硬。
师父好像被欺负了!
这一瞬间,黎安在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顾不上呼吸,尽管他有些害怕燕歧,但本能反应让他飞快冲上前去,伸出双臂张开,将郑长柏挡在身后,鼓足了全部的勇气,硬着头皮抬起头,直视燕歧那双狭长危险的凤眸。
黎安在忍住忐忑不安的心跳,强迫自己不能露怯:“刺杀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如果要报复,就尽管冲着我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伤害我师父!”
燕歧:“……”
郑长柏:“……”
这下坏了,安安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