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柏:“……”
沉寂一会儿,郑长柏忽然苦笑一声:“也是,你这几年手握大权了,稳定了,我早就该知道,你会把安安……小黎接过去。”
燕歧没说话,只是低头喝茶。
“燕歧,”郑长柏声音真挚,胡子拉碴的男人似乎要哭了出来,“小黎进王府后就只有一个,你别欺负他。”
燕歧沉默片刻,不解地看着郑长柏:“……他比本王的命更重要。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会欺负他?若你们想来找他,随时可以,本王也不会拘束他,安安若想回楼里玩,也随时可以,本王派暗卫守着便是。”
郑长柏情绪一下子断掉,挠挠头:“诶?”
燕歧无语地放下茶盏:“怪不得,你都想哪儿去了?”
“那你方才恐吓我们……”
燕歧挑眉:“吃醋了,不行?”
郑长柏:“……”
沉默一阵,燕歧难得多开口,向郑长柏解释了昨日相国府及笄礼的事,说:“本王对外宣称,对昨日舞剑的舞姬一见钟情,找到了舞姬的父亲,也就是你——枕水楼的厨师,以后明面上的身份是本王的岳父。今日本王前来以王妃之位下聘求娶。所以眼下,本王的王妃是名为‘安梨’的空壳,而‘黎安在’仍然自由。”
沉默一瞬后,燕歧复又开口,声音更轻:“等有朝一日彻底清除永王乱党,为黎将军平冤昭雪,倘若那时安安仍不喜欢王府……那黎将军之子黎安在的身份依旧干净,他随时可以离开,过他自己想要的生活。”
“好,那我便放心了。”郑长柏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后,开口问:“永王乱党何时能扫清?”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