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慕!”郑长柏一口气没喘上来。
惊疑不定,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郑长柏指着燕歧的鼻子破口大骂:“燕歧,老子一直以为你把安安当亲弟弟一般关注,在暗中照顾,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娶他???你还是人吗???”
燕歧静静地注视着郑长柏。
“你大爷的!合着这么多年,你对安安就是这么个龌龊的心思!”
“郑长柏。”燕歧声音寒凉,“本王也早已说过了,安安这个称呼,只有本王可以叫。”
郑长柏一个箭步上前,揪起燕歧的衣领,因愤怒,额角青筋暴起:“老子偏叫又如何?老子是他师父,教了他整整十年!又不是满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关心安安!”
即使被忽然攥住衣领,茶盏中的茶水也没有溅出分毫,燕歧长睫微垂,视线如片叶般轻,落在郑长柏的手上:“松开。”
浸淫官场多年,权位带来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郑长柏心头一惊,踉跄着松开了手。
“燕歧……你不能这样。”
郑长柏绞尽脑汁,正努力找出让燕歧打消这个危险想法的劝阻方法,事到如今,只能搬出救兵。
“燕歧,你敢不敢去黎将军坟前亲口把这句话说给将军听?倘若黎将军泉下有知,当年收养的孩子,如今竟然要娶他儿子,他会怎么想?”
燕歧垂眸轻抿一口杯中清茶:“本王昨日去为将军上香,已将此事讲与将军听,将军没说话,那就是没意见。以及,你屋内的绿茶,实在难喝。”
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