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警觉起来。
郑长柏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按住黎安在的肩膀就要把人往外推:“没事儿,安安你先出去,师父能搞定。”
黎安在怕的就是这一点,他不担心自己被燕歧捉回去折磨,他最害怕燕歧对他的师父和师兄师姐出手报复。黎安在不记得自己有家人,对他来说,师父和师兄师姐对他好,就是他这辈子最亲近的人。他不能因为自己闯出的祸端连累他最亲近的人。
“师父,我已经长大了,我能承担后果。”黎安在固执地说,“我不能连累你。”
郑长柏急得跳脚,还没办法直说出事情原委,只能用力把黎安在往门外推,一边推,一边回头疯狂对燕歧眨巴眼睛,示意他别乱说话。
燕歧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两人,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眉眼压低,忽地轻笑一声,声音古怪:“真是感天动地的师徒情分,本王看了简直要感动得落泪。”
郑长柏:“……”
燕歧不急了,他慢条斯理地重新坐回楠木椅上,视线越过郑长柏,落到黎安在的脸上:“黎安在,现在本王给你两个选择。”
郑长柏瞬间警惕起来:“你要干什么?”
燕歧没理郑长柏,自顾自地说:“其一,本王派人查抄枕水楼,你、你师父、你师兄师姐,一起下狱,余生在监牢里度日。”
说罢,燕歧抬眸观察黎安在的表情。
“什、什么?”黎安在脸色苍白,本能地摇头。
他决不能让师父和师兄师姐一起受难。
郑长柏惊诧不已:“燕歧?!”
“你闭嘴。”燕歧淡淡道,“黎安在,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