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相劝不管用,那他就用激将法,无论如何不能让燕歧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郑长柏不信,燕歧这般眼高于顶的人,根本不可能屈尊向他……
却见燕歧毫不犹豫地微微颔首弯腰,明明与他年岁相仿,却向着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小辈向长辈的鞠礼,万人之上、权势滔天的高贵的摄政王,朝着他一届散兵游勇,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垂眸开口,语气真诚不似作假,恭恭敬敬:“师父。”
“你……你!”
郑长柏僵住了,燕歧的态度不可动摇,似乎这事就再无转圜的余地,如一桶冷水,将郑长柏的愤怒泼得寂灭,好半响,才喃喃道:“……燕歧,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燕歧淡淡直起身:“若再无其他事情,本王便回衙处理政务了。”
“等等!”
郑长柏眼中神情黯然下来,匆忙上前两步,拦在燕歧身前,深深看了这个城府深沉的男人一眼。
忽地,他双膝一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郑长柏在燕歧面前跪了下来。
天地生死都不怕的游侠,跪在他面前。
燕歧垂眸俯视:“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