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冠冢能说话吗???
现在在讲正事说什么绿茶啊!
郑长柏觉得自己快被燕歧气疯了,搬出黎将军都劝阻不了燕歧,郑长柏觉得燕歧应当也是疯了。
不行,他这个做师父的,今日一定得把燕歧拦下来,决不能让安安受委屈。
郑长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燕歧,你今年二十又八,安安才十九,你们两人年岁相差太大,不合适。”
燕歧将茶盏轻轻放在桌面上,开口:“本朝相差十余岁的婚姻比比皆是,家庭亦是幸福美满,本王这般算着,刚巧合适。”
“刚巧合的哪门子的适?”郑长柏冷静不下来,震惊地看着燕歧:“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大岁数啊?你都快奔向而立之年了,你要不要脸啊?”
燕歧没有理会,只站起身,淡淡地说:“看来你没什么意见,既然同意,那一会儿去门口,将本王送来的聘礼搬到安安屋里。”
“老子什么时候同意了?”眼见燕歧要走,而他若是走了,那今日这事就已成定局再无法改变,郑长柏急忙拦住他,“老子是安安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子今天不同意这门婚事!”
燕歧垂眸瞥他,声音虽冷淡,但言辞却异常犀利:“你不同意有用么?将军生前最后托付本王照顾安安,这些年,若不是本王资助枕水楼,就凭你一个游侠,拿什么养他?”
“将军让你照顾,你就这般照顾?!”
“不劳你费心,本王死后自会去向将军请罪。”
郑长柏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忽然低头,耸动着肩膀,狞笑一声:“好啊,你真行,燕歧,老子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师父,你要娶安安,你就也得恭恭敬敬叫老子一声师父,你敢么燕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