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从屋外如影般闪进屋内,单膝跪地,低头听令。
“属下在。”
燕歧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淡声问:“相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卫三恭恭敬敬地回答:“那个管事的将主子您在屋内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给了相国,周围也有不少大臣在场,而相国看着很是气愤,说……呃……”
说到这,卫三犹豫着抬眼看着自家主子的神情。
“无妨。”燕歧面上没什么表情。
“说您看着洁身自好却如此放肆,前头拒绝他的宝贝女儿,后头竟找舞姬寻欢,简直不将他和他女儿的颜面放在眼里,不知好歹……”
“呵。”燕歧不甚在意地轻笑一声。
卫三试探着问:“主子,方才那个逃掉的舞姬姑娘,如何处理?”
燕歧一挑眉:“处理?”
卫三怔了一下:“啊……?”
那舞姬居心叵测给主子下药不需要处理吗?
却见燕歧忽然露出一个情不自禁的骄傲表情,甚是满意一般:“卫三,你当真没认出来那人是谁?”
这么多年,主子在面对任何事时,都是一副淡漠的状态,只有在提及一人时,能让主子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