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呢,他就觉得奇怪,主子都被暗算下药了,竟然还没翻脸,让人跑了还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他还以为主子守了这么多年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竟移情别恋了,原来没有,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卫三恍然大悟:“竟是安少爷易容成的舞姬!安少爷的易容术手法高妙,属下没有认出,是属下本事不佳。”
“安安确实厉害。”燕歧满意地点头,然后吩咐道,“稍后将这些物件送回府中。”
“是,属下明白。”
卫三离开后,燕歧抬手轻轻按在右耳耳后侧的那缕红绳上,微微眯起双眼,思索着。
那管事的真是多管闲事。
燕歧方才没有威胁管事的不许将此事说出,就是知道,相国府内的人,再如何也不会受他所控,无论如何,管事的都会将这事告诉相国。
可惜了,今天若是不被管事的撞破,他还能和黎安在维持这种刺杀与反制的戏码一段时日,但今日人多眼杂,估计不出一夜,流言蜚语就会散布满临安城,若永王乱党抓住流言不放,趁机追踪到黎安在的身份……虽然这可能性极小,但哪怕对黎安在有万分之一的威胁,燕歧也不会任由这威胁生根发芽。
而且,燕歧从未料到,黎安在今日竟使了催情药,虽未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件,但那般互帮互助,他也该对黎安在负责。
事已至此,只好结婚了。
只可惜,他还尚未和黎安在建立起感情纽带,如此强取豪夺,就怕安安会因此怨恨他。
——
燕歧这边在思索时,黎安在早就跑了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