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歧的距离不得已更紧,两具身体现在几乎严丝合缝贴在了一起。舞姬轻薄织纱的服饰和玄衣光滑的绸缎摩擦在一起。
黎安在忽得听见耳侧传来一声轻笑。
那声轻笑带来的吐息倾洒在他的耳尖,又是一阵过分异样的感觉,从耳尖起,沿着后颈落入脊椎,酥麻不已,流淌至四肢百骸。
燕歧缓声开口,黎安在能够明显地感觉到,燕歧的唇瓣在他耳边一张一合,扰得他血液嗡鸣,头脑发热。
“装成破了相的小瞎子……在府内房梁上蹲点……又男扮女装扮作舞姬……安梨刺客,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燕歧指尖一挑,将他挂在耳侧的面纱挑落,轻盈地白纱就这样飘飘晃晃落到两人的脚边,燕歧低头凑到黎安在脑后,鼻尖轻轻触碰到少年柔软的发丝。正是桂月,黎安在并无燃香的习惯,只在发丝之间,残留了一点自然的丹桂香气,沁人心脾。
黎安在瞳孔微缩,他微微张口,最终忍住,没有轻呼出声。
而他身后侧,燕歧的目光一点一点下落,视线最终落到黎安在点了嫣红口脂的,微张的唇上,燕歧微微一顿,眸色瞬间深沉,一瞬不瞬地注视良久,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后,这才得以用平静的声线继续开口。
“不过本王不得不承认,你的易容技巧,倒是高明,本王险些看不出来。”
黎安在听到这里,微微皱眉。
燕歧竟然敏锐至此,他的每一次行动,竟然都被对方勘破!
而这如狐狸一般奸诈狡猾的家伙,却只是等着他自投罗网。
可恶!
如果条件允许,黎安在要气得跺脚了!
上次佘远师兄是怎么教他骂人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