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燕歧似乎是在观察他的样貌,黎安在忽然感觉到,钳住他双腕的手掌似乎力道稍稍松弛了些。
黎安在立刻抓住机会反问:“你是故意假装喝酒,引我过来的?”
燕歧微微一笑:“聪明。”
这种夸奖,好令人生气,真的不是在说蠢货吗!
“那你又是何时识破我的身份,又知晓我在你的酒樽中下毒的?”
燕歧继续浅笑:“安梨不妨猜猜?”
当然是见到你上场舞剑的第一刻。
他暗中看了黎安在五年,此前更长,无论黎安在易容成何等模样,就算是哪日习得了缩骨术改变身形,燕歧也总能第一眼就将黎安在认出。
黎安在表面维持着气愤,终于感受到身后,燕歧束缚他的力道轻了不少。
就是现在!
黎安在立刻屏住呼吸,他将背后的手腕一翻,两块小小的药粉包立刻从他的腕间滑落,全部落在掌心之中。
诶——怎么会有两个?
黎安在茫然了一瞬间。
算了不管了,机不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