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歧站起身,负手而立,淡淡地说:“本王暂无娶妻意图,也无意找个岳父压在头上给自己添不自在,相国大人为令媛另择佳婿吧。”
说罢,拂袖离去。
相国小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燕歧,你去哪儿?!”
燕歧头也不回:“本王不胜酒力,找个客房休息。”
——
黎安在远远看见燕歧起身离席,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不对呀,距离燕歧喝下毒酒已过了许久,为何还没有中毒身亡的迹象?
黎安在不安地咬了咬唇。
难不成是因为剂量下少了,燕歧喝得也不多,所以只是令人身体不适,却没能直接致命?
不行,他得跟上去看看,若真因为剂量不够,他得趁着燕歧身子不适的时候,找机会补一刀。
黎安在拎起裙摆,趁着舞姬没注意他,悄无声息地从侧屋中溜走,他脚下动用轻功,收敛气息,脚步很轻,行动时连衣袖上的半片银铃璎珞都没有惊动。
燕歧的身影很好认,身姿挺拔如松,一时看不出什么中毒不适的迹象。
终于,燕歧打发走跟在身旁的相国府小厮,推开客房的房门,走了进去。
黎安在等到周围无人,立刻溜到客房的纸窗前,藏身在隐蔽角落,趴在窗下,小心翼翼地戳破一小块窗纸。
借着缝隙,黎安在瞧见,燕歧正侧躺在床榻上,闭目休息,一双凌厉的眉紧紧皱在一起,似乎是极力压制着什么痛楚一般。
看来是时候了!
黎安在悄无声息地翻进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