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也不愿杀我。”
“你太强罢了。”
“那又该如何解释为我挡下那道致命击?”
“来不及想太多。”
……
“君子佩。”姬落花叫他的名字,“我不是傻子,非要我搜魂看你瞒着什么吗?”
君子佩回头看她,这段时日姬落花让君子佩为她做了许多物什,做好后全被她挂在腰间,叮叮当当一大串,仿若拿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一般。君子佩用手抵住唇:“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么?”
“若你仍想糊弄我,我不介意。”
君子佩哑然失笑:“我的意思是,还有别的做法。”
“别的做法?”
君子佩将草花灯中的灯芯点燃,蓝色火焰如同天空一般澄净:“你其实可以坐下来,要求我全部说给你听。”
姬落花皱皱眉:“我要求,你便说么?”
“不试试,如何得知呢?”君子佩徒留下一句话让姬落花思索,身形翩然,独自前往了苍月主殿。
姬落花留在原地,回忆起这段时间君子佩的所作所为。
先是救她,又是不让她出手为她拦下那些追杀者,之后又不厌其烦地满足自己各种无理的要求,分明是个正道弟子苍月首席,应当在见到自己的那日便同其他人一般挥剑出手,可自己却从未从他的眸中看见贪婪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