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感受到花灯中火焰的温度,融融暖意十分舒适。
这段时日也是姬落花难得能松懈下来的日子,从神域流落到人界之后便一直在经历追杀,偶尔能够小憩也是伴随着无尽的血腥气,作为诞生于世间之恶的神明,她对人的恶意更为敏感,有些时候她也不明白,为何人的贪念能够膨胀至此,比怪物更像怪物。仅仅只是拥有神髓,在他们眼中便像是得天诛地灭的罪人。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让那些人都死在自己手下,也不在意世间给自己安上的什么“妖女”的名头,虽然活得累,可她过得自在。
但君子佩是个意外。
他不想要神髓,也不想杀自己,过分执着地让自己做个好人,这段时日里姬落花也旁听到他可笑至极的梦想,他想要匡扶正义,天下太平。可哪儿会有真正的正义呢?只要有人存在,便会有恶意存在,自己作为神族,那过分强大的力量不就是最好的佐证吗?
姬落花甩甩脑袋,虽然很可笑,但自己似乎并不讨厌。
从见到君子佩的第一面,她便知道自己不会讨厌这个人,后来说的喜欢也并非谎话,她确实想了解这个人,所以又提出了结为道侣一事。
不过前几日君子佩将道侣背后的含义同她细细说过后,她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出格的事。她当时躲在树上,对君子佩道无人教过我,我说说怎么了?说此话时脸上热得发烫,还有君子佩低低的笑。
无论君子佩瞒了什么,他不会害自己,这便够了,至于其他,她相信君子佩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花瓣飘飞,她从原地消失。
君子佩踏入主殿中时,便感觉到强硬的灵力威压,这股气息他十分熟悉,他轻轻抬头,对头顶道:“师尊。”
苍月掌门冷哼一声,从穹顶飘落:“我还以为你连苍月也不放在眼里了。”
“不敢。”君子佩垂眼。
掌门也不同他废话,开门见山:“你与那妖女为何纠缠在一起?你不知让她在身边有多危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