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姬落花便常常出现在君子佩身边。
觊觎神髓之人众多,偏偏她在外行事张扬,不懂得收敛,常常带着一众追杀者找上门来。
君子佩不让她出手,因此她只会坐在枝头,支颐下巴,饶有兴趣地望着君子佩将那些人一个个肃清。
君子佩不愧为苍月首席,即便面对远超修为的人也能轻而易举地拦下。他从不下死手,只会在那些人求饶后便仁慈地将他们送回。
苍月首席同姬落花纠缠在一块的言论很快便传了出去,惹来苍月宗内长老的震怒,君子佩收到掌门传令时,刚刚为姬落花编好一只草花灯,姬落花去集市上见到这东西漂亮,回来便让君子佩为她做一个。
君子佩将手中的草花灯递给姬落花,施施然站起,苍月首席显然十分不擅长手艺活,做出来的灯歪歪扭扭,姬落花倒也不恼,拎着站到他身后,对他道:“我同你一道去吧。”
君子佩掸去衣上的草屑:“此为苍月内务,与你无关,你不必同我前去。”
“你的名声总归是因我败坏的。”
君子佩瞧她,微微笑:“原来你会在意这个么?”
“你教我的,”姬落花迎着他的视线,“在凡间,有些时候名声比命还要重要。”
“那走吧。”君子佩神色平淡,似乎只是去赴一次极其平常的宴会,“苍月主殿中有诸多大能,我无法完全护你周全,你莫要在人前现身。”
姬落花嗤笑:“你可比我弱多了。”
“当我自作多情便好。”
草花灯在姬落花手中摇摇晃晃,她忽然想到什么:“你似乎总想保护我。”
“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