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我?”姬落花微眯眼。君子佩以为还要再费些口舌,可她态度却十分软和,像是寻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说罢。”
“在姑娘知晓‘爱’为何物之前,不得再随意屠戮,也莫要再提起道侣之事。”
“你们修士杀上门来,我也不能反抗么?”
“苍月会替你拦住。”
“呵,”姬落花笑起他的自不量力,“苍月宗内便无人想要神髓么?怎么拦?”
“起码在下会为你拦住,”君子佩极其郑重地向她躬身,剑柄对着姬落花,这是个愿被身前之人驱使的动作,“君子一言九鼎。”
姬落花失了言语,忽觉风动。
她扬起头,碧青竹叶有几枚落到君子佩发间,有匪君子,如玉如竹。
心中不知何处被触动,她握住君子佩递来的剑柄,代表她认下此事。
“行。”
兴许是担心君子佩看出她异样,尚不等君子佩直起身,她便身化绯红花瓣,从君子佩身前消失了。
层层竹林中只听到她留下的一句话:“再有追杀,我便来寻你。”
姬落花走后,木不识匆匆而来,他看向半空潇潇显得有些纷乱的竹叶,皱起眉:“有谁来过此处么?”
“不曾,”君子佩对他笑:“兴许是风太大了些。”
木不识十分信任君子佩,说罢不再多想:“师兄快些走吧,师弟师妹们还在等你授课。”
君子佩点头,从竹林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