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层是珍奇心法丹药,辞凤阙一个个摊看过去,心里盘算着能否寻到一两方药能用在君青玉身上。
君青玉如今内里亏虚,需得常常以药补之,简直是个无底洞,笑逢欢的解药又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炼制出来,念及此,他不由得长长叹气,心道这药都得花钱啊,兜兜转转又活到当初一穷二白的日子,当真是人生多艰,君青玉的山头能否分他一份。
他看上一副药,同摊主讨价还价之时,身后忽而喧闹起来,他回头,许多人聚集在一块儿,围着两个宗门弟子。
辞凤阙眯眼,看到熟悉的玄衣红纹,嚯了声,看热闹的本性复发,催着他放下药,挪动步子,靠近人群几分。
人群中央赫然是喻令。
他的面容未被天虹楼的术法掩去,也不知是他主动所为还是这术法有什么漏洞。
喻令架着昏迷过去的徐应彻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哭得双眼通红,向身前一位蓝衣男子不住祈求:“求求您帮帮我吧,我实在没办法了。”
辞凤阙不由得竖起耳朵。
蓝衣男子依旧不为所动,端坐其位。
喻令将头埋得更低了些:“求求您了,他快死了,只有您能救他!”
泪珠大滴大滴落在地上,手将衣衫都攥皱,唇也被咬得嫣红,好一副坚强自立小白花的模样,常人看去都该心疼几分,恨不得掏心掏肺。
这天生自带的气质都快比得上君青玉的幻术了,辞凤阙啧啧,继续隐在人群看戏。
蓝衣男子果然动摇几分,为难道:“道友求我的药,我不是不给,可你说自己身无分文,这不是为难人么?”
“我身无分文你便连药也不给我么?”喻令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