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直气也壮,值得大家学学他这个做派,辞凤阙想。
他说得过于理所当然,反而叫蓝衣男子语塞。
喻令又继续道:“我是喻家少主,日后去喻家讨要药钱即可,这还不够么?”
哎,这样说就不行了,辞凤阙暗暗摇头,我说我是君青玉,你看方才那谢弥书会不会替我抹去七千万枚上品灵石?
果然,此话一出,蓝衣男子怒而起身:“没钱就滚,惺惺作态给谁看?此处是天虹楼,没人会陪你过家家!”
他抬腿,一道疾风袭去,将喻令整个人掀飞。喻令猛地吐出一口血,落在月白衣衫上,看上去颇为可怜。
他紧紧抱住徐应彻,苦笑:“对不起,应彻,是我没用,连你的救命药也求不到——”
徐应彻在他怀中,面容宁静,辞凤阙神识探寻一番,徐应彻灵力运转平稳,身上也不见什么伤口,昏迷得着实有些奇怪。
辞凤阙的神识最后在徐应彻额上紫菱停留一瞬,望着那个颜色愈发深沉的标记,辞凤阙收回神识。
与自己无关,他才懒得管。
人群顿时四散,闹作一团,有人却站出来,挡在蓝衣摊主和喻令之间。
“这药多少?我替他付了。”
是个青年,声音低沉阴郁,身形过分瘦削,道袍袍角绣着蜿蜒的墨绿莲枝,穿在他身上却显得空落落,甚至能看见突出的脊骨。
即便有天虹楼的术法存在,他也戴着宽大兜帽,将整张脸严实盖住,无法从任何角度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