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懒得走。”谢弥书说得轻巧,躺回藤椅上,抬腿露出脚踝,那处仍拷着锁链,锁链之下却有一圈深可见骨的伤痕,又被如同倒刺一般的事物挑烂皮肉,现在不过堪堪止住血。
“你这是……”
“别问,再问我可没这么好心替你们抹去七千万的债,”他摆手赶人,“快去快去,我要睡了。”
“行。”找人而已,对辞凤阙来说确实不算难事。
他从屋内出来时第一轻然正蹲在地上画蘑菇,见到人拍拍衣袖站起来:“他同你说了什么?”
语气中有着被排挤的幽怨。
辞凤阙将画像贴她脸前:“寻人,然后七千万灵石一笔勾销。”
第一轻然两手扒开画像,仔细端详,不由叹:“他真是个大好人。”
“确实。”
“不过这画像之人就不像好人了,”她指指点点,“垮脸吓唬谁呢?”
“此人就在天虹楼内,分开寻会快些,如何?”
“等我消息。”第一轻然灵剑出鞘,飞至脚下,已然是御剑飞行之态,“上九层交予我,你去下九层。”
说罢冲天而去,身影渐小。
辞凤阙感叹两句少年人当真有活力,低头,随手画了几张符,从垂落的红布条间掷出去,符纸化为流光遁入其余几层,一有消息他便能知晓。
他不急不缓在天虹楼溜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