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就不该问你。”沐凤梧扫了兴,瞟见木婧过来,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问道,“木婧小姐,看我今日有何不同?”
这话有些误会,纳西族的姑娘也会这样问喜欢的男子,自己今日的妆容衣服,木婧愣了愣,答道:“世子,换了新衣服,这衣服真适合您!”
说完,脸颊不自觉有些发红。沐凤梧自然没注意到,心里开心极了,看向准山:“瞧瞧,这种事儿,还得是姑娘细心些。”
准山也不恼,笑着看他跟人炫耀自己的新衣服,真真是跟他父亲当年一个模样。
木婧还想再夸两句,这衣服确实更衬的他意气风发,却听沐凤梧说:“这是世子妃亲手给我做的生辰礼,自然是好看的。”
木婧没再说话,笑容僵在脸上,又被沐凤梧催着夸了两句,她才开口敷衍着。一旁的准山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心想可怜的姑娘,就这样被伤了心,这点沐凤梧跟他爹也是如出一辙。
这件衣服被沐凤梧穿着,走在军营大大小小的角落,听他们每个人好好夸赞一番他才舍得好好收起来,心想要等归家时再穿上这件衣服。
好在麓川已经基本平定,现在就是担心任思沙卷土重来。沐凤梧炫耀完才提笔高高兴兴给杨雨棠写信,说了近况,保证若是一个月之内查不到任思沙的行踪,便收兵回家。
但事与愿违,不过三日,任思沙带着从交趾带过来的援兵夜袭主帅大营。原本咬定交趾不会跟任思沙有半分勾结的朝廷的随行官员,这才知道事情要紧,快马加鞭将事情传到京城。
沐凤梧早有心理准备,针对交趾的援兵,开展新一轮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