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杨雨棠这边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这是从什么时候的事情?”杨雨棠盯着奏报上的内容问道。

替代秦管家新上任的言管家站在一旁,仔细回答:“昨日中午,事情一发生那边就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回来了!没敢耽搁。当地土司老爷已经亲自去镇压,还没有新消息过来。”

“王爷知道吗?以往都是怎么处理的?”杨雨棠合起奏报,抬头问言管家。

“王爷说一切交由您处理。以往都是短距离输送,秦管家也会专门留一些银子给输送粮草的车夫补贴,从未出现过民夫杀官焚驿的事情。这次实在是运送距离远,战事持续时间长,云南王府鞭长莫及。”

杨雨棠无奈,只问道:“我记得沐家军不是第一次在边疆作战,十多年前,朝廷攻打交趾,也是远距离输送物资,那时候有这种事发生吗?”

言管家轻吸一口气,答:“没有。十多年前,我还只是王府后院的一个普通管事,并不清楚。”

“请秦叔过来。”杨雨棠也不为难他,想着这事儿还是得问问秦管家,心理思忖着应对之法。

不一会儿,秦管家过来,向她解释了十多年前长距离运输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当时他征求了王爷同意,将给农夫的每担粮的运费增加至白银三两。但是此法对财政消耗太大,并不长久,后期短距离运输,消耗人力物力不大,都是沐家军自己的辎重队在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