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还说玉簪和知航定下了婚事,说等沐凤梧回来再给他补过生辰。沐凤梧看到这里才想到,这件衣服是他的生辰礼,四月十七已经过了两天了。杨雨棠还没提回京城的事情,应当是真的决定留在云南了!想到这里,沐凤梧松了口气。
拿起杨雨棠给他的衣服,嗅了嗅,有她身上独属的味道,他说不清是什么花香,还是什么脂粉香,但每次他一闻便知是杨雨棠的味道。素闻京城闺阁女子皆擅女工,沐凤梧想着这不会是杨雨棠自己做的吧?
想到这儿,沐凤梧迫不及待穿上身,转了一圈,正正好,喜欢的紧。
准山在外面喊他,沐凤梧闻言出去,耳朵听着他汇报事情,手上不住地撩了撩裙摆。
实在碍眼,准山跟了沐晟这么多年,心想父子俩一个样。他这毛病,跟当年沐晟第一次穿王妃给他做的衣服时患上的是同一个。
“世子?您这是?”准山试探问道。
“咳,将军,您也发现了?”沐凤梧心里十分高兴面上不显。
“嘶。”准山围着他绕了一圈,沐凤梧等着他的夸赞,却听对方说,“卑职没瞅见啊,但还是要谨慎些,这地方蚊虫太多,有的容易传染疾病,可是得小心些。”
沐凤梧:……
“您就没发现,我这衣服是新的?”沐凤梧等白天等来这样一句扫兴的话,十分不乐意。
准山将军像是才发现一般:“啊,好像是,但跟你之前的也没什么分别,我是个大老粗,不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