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去!”沐凤梧阻止他,可他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办法,说道,“准山将军,身经百战,他比我们大部分人都更有经验,他一定能出来,我们去了也会给他添麻烦。”

“还是我说的,截住能去交趾和孟养的所有路线,阿康,你带人在这儿等准山将军回来。牟年将军,你带领土司军去沿山寻找出口。”沐凤梧招了一个小兵过来守住洞口。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沐凤梧都在山里,等各方的消息。

准山没有回来,任思沙那边没有消息,守在路口的将士们没有任何发现,派去交趾打探的人也没送消息回来,所有人都有点等不住了!

“世子,我们还要在等吗?”木婧问道,“若是任思沙死在路上,或是逃到交趾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

“会有消息的,准山将军没看到任思沙,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那他就不会有生命危险,这里去交趾的路线复杂繁多,堵不到也正常。”沐凤梧十分肯定这点。

算算时间,半个月,足够任思沙搬救兵回来,若是没回来,他派去交趾打探消息的人也该有了线索。再等五日,若是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他就下令撤离。

只是他还需要时间确定要不要派人下去找准山将军,他若下去了,那边任思沙过来,事情便更棘手。

两日后,地道口的人等到了野人一样形容凌乱的准山和他带着下去的士兵。守洞口的阿康,盯着他看了又看,直到认清楚沐家军的军服,他方才确定。

“准山将军,是准山将军回来了!”小兵叫喊着,跑着去通知沐凤梧。

“我就知道!”沐凤梧也有些激动地抱他,手掌使劲儿拍着他的后背。

“世子容我先喝口水!里面有吃的,可就是干净的水,太难寻了!”准山笑着推开他。其他人都去安顿,只有他这个首领要留下来给主帅汇报下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