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了拉四娘给他盖在身上的毯子,然后抬眼看她:“还去如意坊喝了点酒。”
说完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一双修长有力的腿,随意搭在一起,悠哉地晃着,靴子上的红绳也跟着荡秋千。
“今日喝的什么?哪位姑娘服侍的?”四娘打趣他。
“醉山红,柳絮姑娘,弹得一手好琴。”嘴角扬起,似是在回味。
四娘叹了口气,说:“要不你把人家收了吧,天天去听,怪花钱的!”
沐凤梧又失神盯着远处的海棠,缓了一会儿说:“跟着我做什么,有今天没明天的?”
“胡说,圣上不是说,等你及冠了,放你回云南吗?”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圣上缓兵之策,他就是个牵制云南王的质子,云南王反了他就死,云南王不反,他就老实待在京城。
偏偏家里还有个后娘是个不省心的。
“今日,皇后给太子皇子相看世家贵女,把我也喊了过去!”沐凤梧打破了她的幻想。
四娘并不想让他沉溺在无尽的绝望中,假装没读懂其中的含义:“那,那是好事,你也不小了,该有个知心人了!”
又问:“你有看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