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群人装模作样,有什么意思?”沐凤梧回忆起今日的赏花宴及各位极力展现才艺的贵女,觉得甚是无趣,接着嘲讽,“你看哪家娘娘夫人成亲后是要弹琴作画的?不过是供人挑选时的装点罢了!哎,你可知,今日还有两位小姐作诗和写字的,真是有意思。”
四娘笑他:“你不喜欢,不代表皇子们不喜欢。你不是说过,太子殿下最喜欢作诗?人家不过是投其所好,有什么不对?”
“还真被你说着了,太子殿下确实对那个作诗的小姐感兴趣,那个写字的嘛?”说到这里,沐凤梧笑出了声。
四娘不明所以,就听见他接着说:“她今日一本正经地给太子送了一本字帖,太子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不能吧?”普天之下有几人敢故意得罪太子?她想不到一个闺阁小姐为什么敢这么做。
“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说来也巧,我们还见过。”沐凤梧想起今年上元节,跟他当街抢灯笼的女子。京城里跟他当众对呛的公子少爷不少,小姐还就这一个。当时嘴巴利得像刀子,得理不饶人,今日在赏花宴上却又装模作样。
沐凤梧觉得她就是碍于权势,要不然像她这样眼高于顶,自诩才女的人,绝对不会巴巴去讨好太子殿下。说不定早就打听好了太子字写得不好,才特意送的字帖,好教太子讨厌她。
“你们见过?哪家小姐?”四娘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他接触的女子可多了,不过世家贵女却是没几个。
“一个东宫四品文官的小女儿,眼高于顶,怕是太子她都看不上。”
“看不上太子殿下?不正说明她不慕权贵,为何你还这样讥讽?”四娘越听越觉得他对人家有偏见,又说:“你是不是跟她有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