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我几乎是一秒就睡死下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已经差不多把这件事忘干净了。我照旧是站老陈附近,我隐约感觉到队伍里有人在看我,我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又转开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我觉得怪怪的,在和他们分开的时候找老陈问了句。
“我怎么觉得我们站得近一点他们就一直看过来,”我说,“不会是…有人发现了吧?”
老陈在摆弄一个仪器,闻言看了过来。
“昨晚你说有老鼠,”他看着我说,“叫了我。”
我隐约有点印象,还以为是做梦。我们睡的是大通铺,可能有人听见我喊老陈了,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啊?”我说,“然后我还做了什么吗?”
老陈摇摇头,做他自己的事情去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反正从那之后,就总有人传我和老陈之间有关系的话,但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些话怎么会被传出来的,我真的以为我掩盖得挺好的了。
黑山小段子:《打赌》
不是我说,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觉得恐怖片基本上都已经吓不到我了。
从前看恐怖片觉得吓人,是因为恐怖片里的很多东西都是没见过的。现在我见到的东西比恐怖片中描绘的还要恐怖诡异十倍,阈值高了,自然人就胆子大了。
我和周子末聊起这件事,周子末的反应是非常不屑一顾的。从表情到肢体语言,他把不信这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反而激发了我的逆反心理。
“打赌,”我说,“看恐怖片我一声都不会叫,我赢了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