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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末脸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老陈揉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样子。

后来我们一起去看了窗户后面,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但是我还在生气,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在气什么。老陈第二天要出差,回去睡了。周子末抱着我说好了好了,以为我是吓成这样的。

我也困了,抓着他睡着了。

睡之前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以示我老公靠不住的愤怒。

黑山小段子:《老鼠》

我睡到半夜,隐约听见有一阵咯吱咯吱的细碎响声。

是老鼠,我印象里之前听过这样的声音,之前家里有个吊顶,吊顶里面进了老鼠,有时候就会发出这样的响声。

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试了一下,睁不开。

“老陈,”我用手臂推了推旁边的老陈,“老鼠。”

过了一会,老陈那边“嗯?”了一声。

“老鼠。”

我很含糊地说,老陈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没有回应。我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总是不够安心,就又嘀咕了一句“老鼠,你弄一下。”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