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你叫了怎么样。”他说。
“我叫了我答应你一件事,什么事都行,但是不能太过分啊。”我说,“你呢,我赢了你怎么样。”
周子末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你赢了我给你o一次。”
我他妈的,这么狠的吗,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这件事我是从来没想过。首先我还是比较直的,要说在上面我不是很有信心。其次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被他们o,养成了思维定势,想要转过来这个思想也不太容易。
周子末看我不说话,直接咬起衬衫下摆,抓着我的手就摸他胸肌上了。“怎么,”他含糊着说,“平时能o到这个款的吗?”
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脸很烫,一下子就把手抽出去了,“滚滚滚,”我说,“你说的啊,你可别反悔。”
周子末对天发誓自己不会反悔,反而给我很大的心理压力。我开始想我赢了真的要o他吗?万一o不起来不是很丢人?而且,关于大小的这个问题,因为他们都有点过分了,如果到时候出现那种问“你进来了吗”的事情,我岂不是会很尴尬?
我惴惴不安一直持续到打赌开始的那天。那天晚上周子末把客厅的灯关了,拍拍他的隔壁,我犹豫着坐了下去。
“有信心赢吗,”他说,“我看你有点紧张啊。”
这是关乎于男人尊严的事,“当然了,”我嘴硬道,“我肯定会赢。”
他妈的周子末选的根本不是恐怖片是一个他们剪辑出来的纪录片式任务实录。我吓得魂飞天外尖叫声不绝于耳,眼泪都给我叫出来了,我抓着周子末的领子往他身上爬,差点把沙发给掀翻了。
片子看到一半周子末就把电视给暂停了,我也不想哭的但是那真的真的太吓人了。“你是不是输不起!!”我狂擦眼泪一边擦一边骂,“你输不起你就别打赌!你吓唬我干什么!!”